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上一篇 | 下一篇 »
Zoomimaging | 11th Feb 2009, 00:00 AM | 小說-能量盜墓 | (262 Reads)

也不知過了多久,感到三魂六魄都歸位後,身體才有知覺,腳底仍是很痛,好像在被人用刮痧的那刮子不停的鑽腳底。終於痛得叫了出來,眼睛才能張開,真的有人用東西鑽我腳底,只是那是一支黑曜石雷射棒,A太太和L各人負責左和右腳。他們看見我終於會張開眼睛時,才放下心來,而坐在一旁的不梳頭版本的權相佑老吳則 好像被嚇倒了。

Picture黑曜石雷射棒

我向他說「無事了」,其實感到全身像有一個火球由上下左右不停的滾動,很難受。他說「葉如漢是你的什麼人?」,那是我祖父的名字。他很驚訝的說了一大堆什麼革命的火種被留下了,又說什麼跟什麼說到停不下來,而我則聽到一頭冒水,我向A太太和L說老吳傻了。

「你的祖父,是收集古董的行家,這是他改了十多次後的名字,想必是最後的時段所以你也只知他的這個名。你祖父的真名應該是魚宏圖,真是利害跟胡八一的老婆一樣,是個失落民族的後裔。」 老吳興奮的跳到我躺著的床上, 手舞足動的說。

「你為什麼突然想起我的祖父的呢?胡八一和他的老婆又是誰?」我不解的問,L正幫我由腳底拉出一道黑氣,我看見時便叫了出來。

這房內只有老吳看不見氣牆(aura)或是氣,靈修的人都會學習看氣牆。我大概也練了半年才隱約看得見,現在仍掌握得不好。我向老吳略略的解釋了一會,這時黑氣變得灰白色,看來那一些負能量排出了。身體刺熱的火球也消失了,我鬆出一口氣的閉上眼睛。

「剛才你暈的時候不是不停的說著你祖父的名字,但是你說的是廣東話,又有幾句我聽不明白所以就直接問你。」老吳認真的說,他看著著我想了一會兒說「我們先到你祖屋一看,也許有意想不到的事,我先叫胡八一他們來小欖會合吧。」

休息了一晚,我身體感到恢復很多了,本來還興致勃勃去吃什麼什麼的,都累得快死。A太太說放心不下我一個人,便跟我同房,說可以有個照應。我心想,有她在什麼牛鬼蛇神負能量的東西也休想可以走入來吧,只要我不再亂連接的話。

早 上,我們包了一輪「面包車」到小欖,沿途都是悶棍的風景,很快我便睡著了。在半睡半醒之間,我彷彿被L連接上,他說「守好結界,昨晚你的被扯走了很多靈氣」。當我想問什麼事情時,車子突然剎停,幸好老吳和L都扶著我,才沒有飛到前邊的擂風玻璃去。司機說這星期小欖有個個人菊展,本來是小型的展覽而已卻給 引了成千上萬的人來。而當中應該有不少是有錢人,拖著十多個保鏢,十分誇張。

我的確看見有很多穿得很明顯「我是保鏢」的黑色西裝套服,有的帶上太陽鏡,有的打好領吠,本來很好很不錯就是不梳好個頭髮!像權相佑的老吳,今天的髮型像個四方形盒一樣。不過,剛才在車上救過我一命,好歹都是恩人。

老吳說要下車去看一下,反正我也要撥電話回香港問父親表叔的屋子在那,因為我已經忘記如何去祖屋。可是父親電話不停的說暫時未能接通,我也唯有到那個人菊展去看。老吳看來遇到熟人,那是一位六十來歲的男人,有著黝黑的皮膚而且瘦骨嶙峋而且是一個瞎子。老吳向我們招手,我先用英文告訴A太太和L眼前的狀況,他們說一切都要小心。

「這位是我叔叔的一位老朋友,叫四哥。」老吳說,然後他悄悄在我耳邊說「外號是陳皮阿四,雙眼失明也可以倒斗界的大人物」。

我向四哥握手說「你好」,他很客氣的捉著我的手不放,之後我看見他那對像玻璃花一樣瞳孔與眼白混在一起似的眼珠打了個轉,眼淚就要流下次的。我最忌就是被人 握得太久,會連接上該人物的氣牆,有時會看見他們以前的經歷或是前生的事情,不過都是像看快速播放一樣,一般都看不明白,但是十分討厭。

我大約的看見陳皮阿四今生的事情,他殺過很多人,而在一次盜墓中被一些穿民族服裝的祭師之類施以極刑,他從此便盲了。雖然盲了,也沒有離開過倒斗事業,當個黑市買賣,或是連絡人,他雙目被毀後多次為了想獨吞別的盜墓賊倒出來的古物,命令手下殺死不計其數的人。

可 是,這個殺人不眨眼的人,他是真切的流眼淚。我也不知應該說什麼好,A太太用傳心術向我說「問他關於菊花的事情」。我便向陳皮阿四問說「告訴我關於菊花的事情」,這時他突然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向我不停的叩頭曉命。在場因為也有二十多人,看見一個老者向我叩頭曉命,大家投以好奇的眼光看著我。

我問老吳可不可到安靜的地方再說話,他同意的點頭,之後我們在這個人菊展的屋內,找了一個偏房。原來搞個人菊展以及租借這屋子的都是陳皮阿四,眼看都是普通 的菊花,在這個素有菊城的小欖來說,真像是一個笑話。看來,菊展為名,賣走私國寶物品為實。而他也不瞞我說出事實的確如此,但是他說有一件東西一定要給我看。

我心想雖然拿了三百萬按金,而A太太說過完成後有七倍按金的報酬,我已經打算會把全部的錢捐出去,沒心思要買什麼古物。但是當陳皮阿四 支走他的下屬後,房間只剩老吳、A太太、L和我,他把放在酸枝櫃上的一個盒,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瞎子,他如平常人一樣拿東西真的不會想到他是失明的。

陳皮阿四把一個不起眼的木盒子拿出來,他珍而重之的打開盒蓋。這時,陳皮阿四揚手示意要我前來,我坐到地上看著他,他拉著我的手說「是我在你祖父家發現的,我不是有心偷,只是你的祖屋被丟空太久,起碼我會收藏好,如果是別人拿了的話可能一早賣走了。」

Picture

還真是第一次聽人用官樣文章的說自己不是偷別人東西,不過見他又老又瞎,對於祖父的物品,我也真是不清楚。他肯從實招來,我也沒有什麼好怪罪吧,而且,我和父親自母親過世後五年沒回來了。

「我 起初打開了這個盒子,才知得罪了,我知道寶物的主人後裔一定回來拿去。所以我一直的等,我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會遇上的,而當我得到這盒之後,我才發現這一 生來的目的就是守護它直到它的主人來取回。」陳皮阿四說得雙淚俱下,我看看A太太,她用英文說「You can tell him that you forgive him, and let him carry on to tell you the stories, I am sure it is very interesting」。

我在陳皮阿四的肩膀上拍拍他說「其實我連祖屋在那都忘記了,裡邊有什麼寶物被什麼人偷了買了,我都不會知道。而且,我父親也不知道這一些事情。對了,盒子內的是什麼?」。

陳皮阿四見我沒有怪罪責罵,他又瘋癲的說什麼仙人之後三皇五帝的福澤,我看著老吳以口形問他「這個人是瘋子嗎?」,老吳說「小心這人」。我問陳皮阿四可否打開盒子,他說要有心理準備,他大概不知道我們是靈修之人,在靈修中看見的事情也不比他們盜墓時看見的怪異事情遜色。不過,算吧,我開動了!

大 家都併息著氣等待我把盒蓋打開,裡邊有很多乾枯的花瓣,看形狀就是菊花,只是一用手觸碰到就變成粉末。而放在這堆乾枯的花瓣中間,有一個奇怪的咖啡色物件,我看不出是什麼東西,應該也是乾枯了的物件,外邊都是很多乾紋。不過,用心的看清楚,可能曾經是個生物,好像有個頭......。

突然間,陳皮阿四又再向我叩頭說「仙女.....請救我一命」。被他嚇了一下,我眉頭就深鎖起來,搞什麼鬼古靈精怪神神化化的。當我再回看那件東西時,不知可時,它的兩邊長出了一對翅膀似的東西但又像是手,而最下方伸出三隻小腳。

我不禁的向後退,老吳也看得發呆,我也來不及看後邊A太太和L的表情,都可以感到大家心跳加速了。

陳皮阿四不停的向那盒子叩頭,他抖震的說「瞿如的菊塚,這下慘了,邪門了!」

而那隻叫瞿如的東西,仍是在盒中動也不動,我看除了這東西有兩隻手、三隻腳比較奇怪外,沒事的.....我知道我在自我安慰中。

牠的頭突然浮出了一雙緊閉的小眼睛,面目也開始漸漸變得清楚,那是一張人臉的縮小版。我不敢看了,想閉上眼時,這東西突然像會說話的鳥兒一樣的聲線大叫「瞿~~如~~~!」

(本文版權屬作者及本網誌所有,如欲洽商出版事宜,請與本網誌聯絡。)

PictureG.R. 我學能量,但我當上盜墓。跟別的盜墓者不一樣,我看到他們看不到的,聽見他們聽不見的,就是這麼簡單的開始我盜墓生涯。